发自内心地笑，更多的是平静。
“老师。”云静明轻声说。
若是旁人在场恐怕会被惊掉下巴。
也许是这些年来，云静明太过耀眼，风头太盛，以至于让人们忘记，他是李祁修退出战场一线后，带的第一届新兵中的一个。
他，是那一届的新兵王。
李祁修用微笑和拥抱回应他，“不错，现在都这么出息了，还记得我是你老师。”
李祁修紧接着问：“你已经很久没休眠了吧？”
“嗯，”云静明点点头，“已经两个月了，但我最近驾驭铁骑的频率不高，受到的污染不算太严重，最多可以连续三个月不休眠。”
他苦笑一声：“但这个层次，寿命都短了，如果不常与人交往，真怕哪天维持不住人性。”
李祁修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怜悯。
骑士，是强大又危险的。
电梯里，李祁修和云静明聊了很多当年的事情，谈起一些人一些事，这些东西都会化为锚点，让云静明更从容地对抗灵魂污染，使他的人性更加牢固。
电梯门再度打开时，云静明面色如常，但有微妙的改变，简单说……更像人了。
“听说活捉飞升教派卧底的是老师您带的兵？”
李祁修点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。
自从排除陈青许的卧底身份后，他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。看来老天有眼，这么优秀的新兵，没有被飞升教派糟践。
“嗯，两个很优秀的新兵，尤其是一个叫陈青许的，我在他身上，看到一丝你从前的影子。
云静明眉毛一挑，忽地想起来他遇到过陈青许，那是他还提醒下次来这里要提前登记。
“我见过他一次……他是黄金名单？”
云静明就是黄金名单，初始同步率95%，相当优秀，而且悟性和战斗才情也是一等一的好。
当李祁修说从别的新兵上看到自己的影子时，他潜意识里觉得，陈青许就算不是黄金名单，也是白银名单打底。
李祁修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问：“成为S级之后，你觉得决定骑士上限的是什么？”
“先天同步率。”云静明脱口而出。
“当年那批人里，我是唯一的黄金名单，如今我也是唯一的S级骑士，那些同步率堪堪过线的，没有一人达到B级。”
“这样啊，”李祁修轻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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