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指挥着窝脖把东西都卸在西跨院的空地上,付了车钱。
然后,他二话不说,拿起刚买的锯子和刨子,就在院里开干了。
而阎解娣和钟小涛,也得回去吃饭和做作业了。
第一步,地面找平,先做地笼和木地板。
他计算过,水泥管内部长度2.5米,中间最宽处也就是直径为2米。预留两边的40厘米宽的桌子和衣柜,要铺设宽度1.1米的地板(因为桌子不可能高到1米的地方,不能按照2米总宽度来设计),两间房子大约需要33块长1.1米、宽15厘米、厚3厘米的木板,其中一块还得数劈两半。
所以他打算先做出4块,然后再用系统十倍返还,多的还可以当做备用配件,以后修地板的时候可以替换。
陈自在抡起锯子,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,木屑纷飞。
虽然只需要做4块木地板,但还得打磨抛光,留凹凸槽位用于拼接,还得刷点桐油再阴干,这可不是三两天就能干完的活儿。
啥都别说了,干就完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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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降临,陈自在忙活了一身汗,总算把第一块木地板的雏形给做了出来。
他收好工具,准备去趟公共厕所放放水,然后回家吃饭。
刚走到前院,就听到阎家传来一阵哭嚎声。
他好奇地凑到门边往里瞧了一眼,顿时被吓了一跳。
只见阎家三兄弟,阎解成、阎解放、阎解旷,三张脸跟被毁了容似的,红一块紫一块,上面布满了脓包和疤痕,看上去麻麻赖赖,惨不忍睹。
解放解矿脸上比较少,阎解成的脸上最多,就和只癞蛤蟆似的!
阎解成正拿着镜子一边照一边哭:“我的脸……我的脸全完了!”
阎埠贵在一旁唉声叹气:“哭什么哭!再涂了点药,过几天就好了!”
陈自在在门口探着脑袋敲了敲门。
“阎老师,你们这是……脸上怎么了?”
阎解放看见陈自在,没好气地回道:“还不是那天被傻柱和光天光福给打的!打破了点皮,又怕那些粪水感染,我爸就让我们涂点药消毒,结果就成这样了!”
陈自在凑近了闻了闻,一股浓烈的碘酒味混合着某种说不出的味道。
“你们涂了碘酊,还涂了什么?”
阎解成有气无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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