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动作实在太明显,她只能假装低头喝茶配合一下。
“萧夫人诗才了得,想必于格律上也很有见解,早年我曾写过一句残诗,被打断后,一直到现在都没对上满意的后几句。不知,萧夫人能否帮我写完余下的几句?”白氏道。
陆婉宁很平静,“夫人请说。”
“那萧夫人听好了,我那一句是,‘满城风雨近重阳’。”白氏一边说,一边走到旁边书案旁,将这几个字落下。
陆婉宁看着,沉吟片刻:“自古无论诗歌与长行文字,俱以意为主,意犹帅也,无帅之兵,谓之乌合。
夫人这一句‘满城风雨近重阳’,想来是偶然听见风雨,一时兴起所作,这七字写景绝佳,可若只有眼前之景,而无意帅统领,便如七宝楼台,拆碎不成片段。
所以陆氏斗胆,先为夫人这首诗立一份淡然之意。”
陆婉宁说罢,拿起搁在笔架上的笔,沾墨。
“满城风雨近重阳,篱落金英浥冷香。世事浮沉皆过眼,且随秋气付清光。”
笔落,白氏已经忍不住跟着诵读出声!
“甚好,甚好!”
“萧夫人所言果然不错,要续诗,首先立其意,而后再铺陈景物。”
“没错,景随情转,情为景骨。”
“好一个续诗先立意,好一个景随情转、情为景骨,既然如此,老夫这也有一句残诗,不知,你对不对得上?”
陆婉宁话音刚落。
花厅后,忽然传来一道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