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的话语中都带着对我的柔情关怀,我心都化了似的,哪里好拒绝和打扰他,让他也尽量抽空休息一下,看到杨康点了头,我才放下心来,进了屋子。
在忙的那些乡亲们见到了我,纷纷给我打招呼,我这是第二次来,可隔了这么久早就不记得谁是谁了,只能都微笑应对。
应付几句,婆婆来说房间已经收拾好,我可以去歇了,我很少有这个点还没睡的时候,早就坚持不住了,她一说我也没客气,跟屋子里那些帮忙的乡亲们说了个道别,自己回房去睡了。
睡觉其实也是迷迷糊糊的,一来今天公公去世,我虽然说这么几个小时缓过来了,没了开始那么害怕,但到底不太心安,再加上外面一直有声音有响动,还有个问题是并不在我家那柔软的大床上,因此睡得不沉。
五点过时我醒了一次,披了衣服在窗户边掀开透光的窗帘往外看,我想看看杨康有没有去休息,结果看到杨康正跪在一个蒲团之上,一脸平静的在那烧纸。
他面前有一口农村做饭的那种大锅,里面的纸燃起红黄色的火苗,印得杨康的脸也发红,侧脸看过去,消瘦中带着刚毅,轮廓有型。
没有太多的心理想法,这男人早就刻在了我心里,哪还需要那么些言语来表述?我站着看了有三分钟左右吧,觉得冷,又回床上去睡觉了。
还是杨康进房间来叫我我才醒过来,他手中拿了一块红围巾,递给我道“等会你起来,把这个围在脖子上!”
我疑惑,杨康道“我们这农村的讲究,家里走了人,后辈正好有孕在身的,都要戴一下红,避一下邪,免得冲到腹中胎儿!”
我觉得这说法是迷信,却也没反对也没说什么,入乡随俗不说,我还得多听多信,他作为我丈夫,是只希望我好,不希望我有事的,他既然有安排,我只需要照做。穿了衣服,围了红围巾在脖子上,下床时我问“老公,你是不是一夜没合眼?”
杨康点头,“我们家,我爸的后辈子侄不多,我有两个堂弟在外省打工,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,我爸的灵前需要亲属后辈烧纸,他们不在,我就只能一直烧!”
还有这规矩?我只想说农村好麻烦,这样规矩那样迷信的,这话当然不能说出来,很心疼男人,我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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