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的做法,本身就是一种伤害,不只是道德意义上的,连生理意义上都是。”
黎初沉默片刻,忽然觉得,这或许正是她能一点点撬动那套系统的地方——它自己制造的伤害,正在变成能反过来指向它的证据。
闻烬这时也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刚整理好的行动清单。
“接下来几天,”他说,“容妄那边约了见面,想跟我们对一次账;秦枭大概也会主动联系,看他这条留言的语气,他打算把知道的更多东西,慢慢摆出来。”
“我们要怎么应对?”黎初问。
“照旧。”闻烬看着她,“该合作的合作,该守住的边界继续守住。你的深度共感,仍然要有医疗见证;每一步涉及你的行动,先摆清楚风险,再由你自己选。”
黎初点头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你这句话,都快成规矩了。”
“不是规矩。”闻烬的语气很轻,却认真,“是承诺。”
窗外的阳光落进育养室,急急已经重新找到闻星身边的位置,安安静静地趴着,仿佛刚才那点闹腾从没发生过。黎初看着这一幕,又想起那句"她是他们最想拔掉的那根针",心里那点后怕,一点点被眼前这份具体而琳琅的活着的感觉,稀释成了一种更沉稳的决心。
她既然是针,那就该扎进这层遮着真相的布里,一寸一寸,把它挑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