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想了想:“韩澈怎么样?他父亲在文化部工作,与这些传统世家有些往来。而且韩澈本人稳重,值得信任。”
安璃点头同意,立即给韩澈打了电话。
电话那头,韩澈听完简要情况后沉默了片刻:“这件事比我想象的严重。我可以通过父亲的关系安排一次与蓝墨的非正式会面,但不能保证结果。”
“这就够了,谢谢师兄。”
挂断电话,安璃感到一丝希望。
接下来的两天,众人按计划行动。
程烨如约前来复诊。
安璃以“需要制定更精准的调理方案”为由,采集了他的血液、唾液、毛发样本,并做了一套更详细的神经系统功能测试。
结果令人心惊。
程烨的脑部特定区域确实存在被药物长期、定向影响的痕迹,且这种影响呈现明显的阶段性特征。
与此同时,傅云泽那边传来消息:‘新生’集团近期频繁向几家位于偏远地区的私立研究机构注资,而这些机构的采购清单中,出现了大量神经类药物、脑部成像设备和心理测量工具。
司瑾容则通过文物圈的朋友了解到,最近半年,黑市上确实有人在高价收购与古代医药秘方、心理操控术相关的文物和文献,出手极为阔绰。
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第三天下午,韩澈带来了蓝墨的回复。
“蓝族长同意见面,但有条件。”韩澈转述,“第一,地点必须在第三方场所,且只能安璃一人前往;第二,他要先看到部分证据,确认事情的真实性。”
傅云泽立即反对:“太危险了!蓝墨毕竟是蓝家的人,万一他偏向蓝锦...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安璃打断他,“这是目前最接近真相的途径。”
她看向韩澈:“师兄,麻烦告诉蓝族长,我可以带部分证据,但见面地点必须是公共场合,且我要保留随时离开的权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