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泽走到安璃身边，敏锐地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寒意。
安璃转过身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却字字清晰：“程烨不是简单的体弱多病。他体内有长期沉积的慢性毒素，非常隐蔽，与寒邪的症状交织在一起，极难分辨。”
傅云泽眼神骤然锐利：“毒素？什么毒？”
“我怀疑是‘鸠羽红’的某种改良变种，混合了其他神经抑制剂。”
安璃走到桌边，拿起刚才用过的一根银针。
针尖在光线下泛着一种极其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灰蓝色泽，“这种毒素进入体内后，会模拟寒症的症状，让人误以为是体虚受寒。但它会慢慢侵蚀脏腑，破坏生机，最终在看似‘久病不治’中耗尽生命。”
她顿了顿，看向傅云泽：“更可怕的是，下毒的人手法非常高明。毒素是常年微量累积的，来源可能是饮食、熏香、甚至是他长期服用的所谓‘补药’。程烨自己恐怕都以为，他只是当年落水留下了病根。”
傅云泽脸色沉了下来：“蓝锦？”
“可能性极大。”安璃点头，“程烨说过，蓝锦给过他一些‘抑制剂’。现在看来，那些所谓的抑制剂，很可能本身就是毒源的一部分。她用这种方式控制程烨，让他依赖她，同时确保他无法脱离掌控，也无法威胁到她的计划。”
“好毒的手段。”傅云泽声音冰冷，“那程烨还有救吗？”
“很难。”安璃实话实说，“毒素已经和他的生命本源纠缠在一起，深入骨髓。强行拔毒等于要他的命。我只能尝试用非常温和的方式，一边用药物和针灸稳住他现在的状态，防止毒素继续恶化，一边寻找可能的中和或转化之法。但这需要时间，而且……不能保证成功。”
她看向窗外，声音更冷：“更重要的是，我们现在不能打草惊蛇。程烨中毒的事，暂时不能告诉他本人。一来，我们还没有确凿证据指向蓝锦；二来，以程烨的性格和对蓝锦的依赖程度，他未必会信，反而可能惊动蓝锦。”
“所以，我们得利用程烨，反过来给蓝锦传递错误信息。”
傅云泽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“对。”安璃点头，“我会按照‘治疗寒症’的方案给程烨调理，让他感觉身体有好转，这样既能暂时保住他的命，也能让他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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