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泽那句“好的二哥”,让楚斯年差点没忍住翻白眼。
车子驶离酒店,将那片衣香鬓影与暗流涌动甩在身后。
车厢里很安静。
楚斯年一边开车,一边从后视镜里瞥了眼后排并肩而坐的安璃和傅云泽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妹妹似乎……对这家伙没那么排斥了?
“二哥,”安璃忽然开口,打破了沉默,“能绕道去一趟韩澈师兄那里吗?我想尽快检查一下这件玉雕。”
楚斯年:“现在?会不会太晚了?”
“越早越好。”安璃摩挲着手中装着玉雕的木盒,“这东西透着古怪,我担心夜长梦多。”
“行。”
楚斯年方向盘一转,朝着文物院的方向驶去。
傅云泽侧头看向安璃,昏黄的路灯光线在她脸上明明灭灭,映出她微蹙的眉头和眼中的凝重。
“你怀疑这玉雕和血翡瓷有直接关联?”他低声问。
“不止。”安璃摇头,“莲心雕刻的手法、纹路风格,甚至那种微弱的能量感……都太像了。程浩从哪里得来的这东西?他背后是谁在指使?蓝锦?还是‘新生’集团?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冷:“我更担心的是,他们手里,是不是还有更多类似的东西。甚至……另一只血翡瓷。”
傅云泽眼神一凛。
若蓝锦或“新生”集团真的掌握了另一只血翡瓷,那安璃手中的这只,就不仅仅是钥匙,更可能成为靶子。
“我会让人查程浩最近的动向和资金来源。”傅云泽沉声道,“还有那个约翰·李察,他在国内的行动轨迹和接触的人,我也会想办法弄清楚。”
安璃点头:“谢谢。”
“不必说谢。”傅云泽看着她,目光深沉,“我说过,我们现在是合作者。”
合作者……
这个词,如今听来,似乎比之前多了几分不一样的重量。
*
深夜的文物院,只有几处办公室还亮着灯。
韩澈接到电话后,已经等在实验室。
看到安璃带来的玉雕,他戴上白手套,仔细端详片刻,脸色逐渐变得严肃。
“这玉质和雕工,确实是明代中晚期的风格,品相极佳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将玉雕放在特殊光源下,“但你们看这里——”
他用镊子指向莲花莲心处极细微的几道刻痕:“这不是明代常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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