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则是一卷用金丝系着的古朴羊皮卷轴,卷轴边缘磨损,透着岁月的痕迹。
“这株老参,赠与傅老,聊表心意。”
蓝墨对闻讯走来的傅老爷子微微拱手,随即指向那卷羊皮卷,“此乃蓝家先祖手札的残卷拓本,记载了一些明代宫廷罕见病例及应对之方,或许对楚小姐的医术研究有所助益。”
将蓝家先祖手札拓本,当众赠与一个“外人”?
此举一出,满场哗然!
蓝家秘传,向来不外泄,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。
蓝墨此举,无异于打破了蓝家多年的规矩!
蓝锦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,但她强忍着没有出声,只是目光冰冷地盯着那卷羊皮卷。
傅老爷子眼中精光一闪,呵呵笑道:“蓝家主太客气了。云泽,快替爷爷谢谢蓝家主。”
傅云泽上前,从容应对,礼仪周全。
蓝墨点点头,注意力重新回到安璃身上:“楚小姐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安璃看了看那卷羊皮卷,又看了看蓝墨看似温和却不容拒绝的眼神,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两人走到宴会厅一侧相对安静的休息区。
“蓝先生这份礼,太重了。”
安璃开门见山,“不知有何指教?”
蓝墨打量着安璃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似乎在寻找某种熟悉的轮廓,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