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发紧,半天才能挤出细碎的声音。
“没有......强哥,不是这样的。”
我垂下眼,不敢抬起来看他,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,“在老园区,我老老实实背过条例,从来没有......没有做过你说的那种事。”
话音落下,肩膀微微发颤,只觉得周遭那些落在我身上的目光,像针一样扎在皮肤上。
“既然你这么说,那我就给你十秒钟。”
刘子强抬起手腕,转动了一下表盘,“如果超时,回答不上来,那我就只能秉公处理了。”
顿了顿,他嘴角微勾:“计时开始!”
我清清楚楚记得,从前在柬埔寨的老园区、老话务部,我反复背诵过无数遍管理条款,大大小小的奖惩制度我几乎烂熟于心。
根本没有专门针对“顶撞上司”的处罚条目。
此刻。
我更加笃定。
刘子强就是故意的。
这一条,是刘子强专门为了整我,凭空杜撰、刻意加码的规矩。
只要他想,随时可以从管理制度上动手脚,随意增补、篡改条目,给我凭空安上罪名。
在话务部,他手握解释规则、执行规则的权力,想要拿捏我,简直易如反掌。
一想到这里,一股无力的绝望瞬间席卷全身。
刘子强目不转睛地盯着表盘,语气漫不经心:“你不要想着能糊弄过去,只剩......5秒了。”
我抬眼,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微颤,却咬着牙如实开口:“强哥,我记得......老园区的规章制度里,根本没有这一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