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再不动手,老子就宰了你!”
雪白的刀刃抵在光头大动脉上,微微陷进皮肉,看着寒意刺骨。
“三......!”
冰冷的倒计时落下。
光头下颌骤然绷紧,牙关紧咬,脖颈肌肉本能拉直。
“二......!”
马来福没有丝毫停歇,倒数声再度逼近,死亡的压迫感骤然封顶。
光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胸腔剧烈起伏,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。
马来福握着刀柄的手骤然收紧,光头脖颈处被花开一道口子,生死悬于一线。
光头不停眨眼,眼底翻涌挣扎,血性和求生欲在他心底撕扯不休。
“一......!”
最后一字吼出,刀锋微微下沉,堪堪割破一层薄皮。
光头吃痛,身体猛地一僵。
他死死盯着前方,额角青筋隐隐暴起,眼底杀意翻涌。
最终,还是被迫压下了所有反扑的念头。
见光头没有任何动作。
马来福刻意拉长了僵持的尾声,眼神频频瞄向刘子强,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命令。
现场的气氛紧绷到了极致。
眼看马来福的气息已然不稳,声音越来越弱,我咬牙踏出一步,鼓起全身的勇气发声。
“强......强哥。”
我的声音微微发颤,却异常清晰,传入所有人耳中。
众人皆是惊愕。
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在我身上。
“嘶......!”
刘子强转过身来,歪着头瞅着我,语气戏谑,“怎么?你......也想挨一刀?”
我被他盯得后退了半步,连忙深吸一口气,稳住身形。
又一番思想斗争后。
我迎着刘子强凶狠的目光,硬着头皮开口:“木......木姐不是说过——活着的猪仔,才......才有价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