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。
光头弓着的身体才渐渐松弛下来,眼底的血性锋芒一点点褪去,只剩下无尽的疲惫。
他......彻底认栽了。
“我服了。”
沙哑干涩的三个字,从他齿间艰难挤出,带着无尽的憋屈与妥协。
“哈哈哈......”
刘子强大笑起来,脚下力道微微松了些许,语气淡漠:“服了,就跟着我干,老子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“你小子命好。”
“赶上咱们搬家,手底下正缺人手
他缓缓蹲下身,像撸猫一般抚摸着光头的脑袋:“否则,老子一个散打省冠军,才没这兴致陪你过家家。”
没有多余的诱惑,也没有苛刻的逼迫,甚至连薪资待遇都没说过。
两句话,便敲定了光头的命运。
听到刘子强曾是散打省冠军,在场众人无一不吃惊,无一不唏嘘。
马来福连忙往前凑了半步:“难怪强哥身手这么厉害!真是深藏不露!”
他语气里满是讨好,眼神里的敬佩几乎要溢出来,巴不得立即跪下拜师。
刘子强嘴角微勾,并没有回应马来福,只是直勾勾地瞅着眼前这个手下败将。
光头趴在地上,像只被拔了牙的大猫,微微点了点头。
事到如今。
这是他唯一能活下去的路。
刘子强收回手,站直身子,转头看向马来福三人。
“光头以后就是自己人了。”
“今天的事,到此为止。”
他语气带着几分告诫,“往后好好相处,不许记仇,不许私下为难他,更不许窝里斗。”
马来福脸色微微一变,看得出来还记恨着光头,可不敢违背刘子强的意思,只能牵强地点头,应声答应下来。
沉默两秒后。
他上前一步,凑到刘子强跟前,低声开口:“强哥,咱们这一群弟兄,可个个手上都是沾了血的。”
刘子强一脸疑惑:“来福,你小子想说什么,别绕弯子,直接说。”
“收留他可以,但咱们手下的规矩可不能破。”
马来福沉声说道,“新来的,得纳投名状,否则我们可睡不安生。”
这话一出,全场气氛骤然一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