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动、反胃,却不敢停顿,只能咬牙将嘴唇凑上去。
污水瞬间裹住他的唇瓣,顺着舌尖钻进喉咙。
他猛地一颤,喉头不断耸动,脊背剧烈弓起,像是吞了刺骨的冰水。
每舔一下,地上的纹路就磨一遍他的舌尖,污秽之物被尽数被其卷入口中。
他不敢吐、不敢呕,只能机械地反复舔舐,一点点刮干净自己故意撒下、又逼我舔过的黄水。
裙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,像一个荒诞又屈辱的枷锁,将他禁锢在这片肮脏的地面上。
我站在一旁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可不知为何,看着折磨过我的恶人遭此大难,心底却没有快意,只有一片沉沉的寒凉。
方才我趴在这地上的时候,他们人人手舞足蹈,没有人觉得过分。
尤其是廖三。
为了讨好刘子强,他挖空心思想出最阴毒的法子,变着花样碾碎我的尊严,以为能步步高升。
可片刻功夫,他就要原封不动吞下自己种下的恶果。
我看着他狼狈扭曲的背影,看着他一边反胃颤抖、一边不敢停歇的模样,忽然彻底看透了这个园区的规则。
在这里......
没有对错,只有强弱。
没有善恶,只有喜怒。
今日他辱我,明日他自辱,不过是恶人之间一场可笑的反噬。
一旁的胖子早已吓得脸色惨白,死死抿着嘴,身体不停打颤,连眼神都不敢落在廖三身上。
他全程目睹廖三从嚣张邀功到跪地受辱,彻底被吓破了胆,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。
唯有马来福靠在墙边,神色松弛漠然,眼底藏着一丝阴冷的笑意。
他看着队友落得这般下场,似乎没有半分同情。
于他而言,除掉一个爱抢风头、无脑献媚的廖三,自己在刘子强面前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。
刘子强抱臂而立,一言不发的俯视着廖三,眼底戾气散尽。
办公室里静得可怕。
只剩廖三压抑的喘息、轻微的吞咽声,和布料摩擦地面的细碎响动。
曾经让我痛不欲生的折磨,此刻完完整整,落在了始作俑者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