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就是个普通摆件。”
“那天树下,他要断气之前给我的,说给我留个念想。”
怕她太过紧张,我又补充道,“而且他之前还跟我讲过一个故事。”
“什么故事?”王婷婷问道。
“他说,那个瓷瓶......”
我将K总之前讲给我的那个白瓷瓶的故事,一五一十的讲给了王婷婷听。
我当时只当是他触景生情的随口感慨,如今回想起来,依旧只觉得是普通的闲谈碎语,根本算不上什么关键线索。
可听完这个故事,王婷婷的神色却愈发严肃。
她紧紧盯着我,一字一句追问:“那碎片呢?现在在哪?你藏起来了吗?”
我闻言苦笑一声,满心遗憾与无奈:“早就没了。”
“我从黄葛树逃离之后,还一直念及K总的不杀之恩,一直握在手里。”
“后来在柬埔寨警局逃跑,被当地黑警抓住。当时那群人粗鲁得很,那块白瓷碎片也掉在了地上。”
我清晰记得那天的画面,“我当时回头想去捡,结果队伍最后那个胖警察,直接一脚踩了上去。咔嚓一声,那块白瓷碎片当场碎成了粉末,因为这个我还难过了一段时间。”
说完,我无奈摊手:“你看,真的就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碎片没了,故事也只是随口一听,根本算不上什么线索,更谈不上什么遗漏。”
我话音落下,王婷婷久久没有开口。
她坐在床边,眉头死死皱着,眼底是极致的凝重与沉郁。
昏暗的床头灯光落在她脸上,衬得她的神色愈发复杂,她盯着地面,低声反复咀嚼着我的话,仿佛在细碎的往事里,找到了那个藏得最深的破绽。
我看着她这般模样,只觉得身心俱疲,眼皮重得几乎抬不起来。
我轻轻靠在床头,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倦意:“太累了,脑子转不动了,要不我们先休息吧,明天再说。”
王婷婷闻言回过神来,看着我满脸疲惫,终究是松了松眉头,轻轻点头。
“好,先睡。”
屋内的灯光被调至最暗,两人各自躺卧在床,没再多言。
连日的高压对峙与心理折磨耗尽了我所有力气,我沾床便沉沉睡去,一夜无梦,却也睡得浅淡惶恐。
......
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骤然响起一阵急促又规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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