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事，你事先到底知不知道会出这个结果？”
吴凡靠在沙发上，手里端着杯水，慢悠悠地喝了半口。
“我要说我也不知道，纯属意外，你信吗？”
“不信。”
“那你还问。”
吴云汐噎了一下。
她扭头看苏婉：“妈，你看他！”
苏婉没理她，低头摸了摸花朝蝶灵的头发。小姑娘拱了拱脑袋，往苏婉怀里又缩了缩，像只小猫。
吴枫从单人沙发上开口道：“小凡，你那些素材是哪来的？”
“朝华木心、春蚕木蜕、百草灵根是在协会店面和另外两家素材店买的。那朵花是上次在地下一层淘的。”
“淘的？”吴枫皱了皱眉。
“嗯。我去给大熊买素材那天顺便逛了逛，但是看到那朵花跟普通木系素材有点不太一样，想买回来研究一下。”
“还没研究出什么，昨天看到愈灵蝶的时候，发现它跟那朵花挺匹配的，就想着试试让愈灵蝶进化看看。”
他顿了顿，冲苏婉嘿嘿笑了一声：“妈，你不介意儿子拿你的愈灵蝶做试验吧？”
苏婉抬起头看着他。
她没说话，就看着他。
那目光不重，但吴凡被看得有点发毛。
他从沙发上坐直了，把水杯放茶几上，两只手搭在膝盖上，腰杆挺得笔直，态度端正得跟小学生认错似的。
花朝蝶灵从她怀里探出头，粉白色的眼睛眨了眨，盯着吴凡看。
苏婉看了好几秒，才开口：“你拿我的灵兽做试验，事先也不跟我说一声？”
“妈，错了错了。”吴凡赶紧说，“下次一定提前汇报。”
“还有下次？”
“没有了没有了。”
月织歪着脑袋看苏婉。
“蝶。（主人妈妈生气了？）”
“没有。”吴凡在心里回了一句，“我妈没生气。”
“蝶。（那她为什么不说话？）”
“她在等我说真话。”
月织似懂非懂，触角向上翘了翘，眼睛眨了两下，安静趴在肩头观望。
苏婉看着自家儿子这副瞬间乖巧、端正认错的模样，嘴角线条极轻微地动了一下，快得让人无法捕捉。
自家儿子啥德性她还不知道？嘴上说错了，下次该干还干。
“行了，这事儿翻篇了。”苏婉摆了摆手。
吴枫靠在沙发上，看了自家儿子一眼，也没说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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