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,总是不怀好意地盯着温葭看。潘梅就开玩笑,拿一万来,人就让他睡一晚。
男人当真了,第二天就拿着钱上门了。
潘梅一边点钱,一边笑着把人放进温葭房间。
要不是温琳听到消息赶回来,只怕那天,温葭就毁了。
温琳拿着斧头劈开房间门,护在温葭身前,疯了似的说只要谁敢动她妹妹一根汗毛,她就砍死谁!说那个男人要是再敢上前一步,她就把他和他小弟剁碎了喂狗!
这事在曲州镇上闹得人尽皆知。
明明温葭才是受害者,可当她走在大街上,却到处都有人对她指指点点,说她全家都是出来卖的。老妈多年依门栏,勾引了镇上无数男人,养大两姐妹。如今老妈年纪大了,就推着姐妹两个出来卖。
一家都是鸡。
温葭越想越气,除夕夜晚上趁潘梅又招呼了十几个人在家里开了三桌麻将,她给派出所打了举报电话,实名举报潘梅聚众赌博。
当天凌晨,警察冲进家里,把潘梅在内的十几个人全都抓走了。那一年,潘梅是在拘留所过的年,元宵过后才放出来。
温葭和温琳也难得过了一个清净的年。
为这事,潘梅气得回来痛打温葭一顿,扬言从此以后再也不管她了。
不过,她本来也没管过。
温葭上了大学,就再也没回去过。
“后来的事情,你就都知道了。”
她呢喃着,把这些年的事情都说了,然后抓着陆沉砚的衣角一边擦眼泪一边道:
“陆沉砚,我家里的事情,还有我的秘密,现在你全都知道了。”
“所以,你就这样被我威胁了?”陆沉砚低头看她。
“?”温葭一愣。
“川哥都告诉我了。我妈去找你,跟你说了什么话。我妈还让川哥去曲州调查过你,还说你要是不听她的话,就把你的事情你家的事情全都说出去。温葭,你被她这么一说,就怕了?”
“你妈说,我不配嫁给你,不配嫁进陆家。”
“配不配的,她从来说了不算。我说了才算!”
陆沉砚低头,单手抬起温葭的下巴,轻轻的把唇覆了上去。
这个吻,他等了太久太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