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从方方面面证明,我所有的忠诚和贞洁,都只为你一个人。”
夏知柚几乎要被那双眼睛蛊惑着点头了。
*
而就在这时——
“不!我不同意!”
一声暴喝从大门方向炸开。裴
董终于带着一众保镖追了上来,一脚踹开医院大门,气势汹汹冲了进来。
这个儿子到底用了什么妖术,三番四次从他眼皮底下溜走?
今天他非要亲眼看着,把人彻底摁住:“把裴烬辞给我拿下!”
裴烬辞却连头都没回,只是望着夏知柚,“夏知柚,你能原谅我吗?”
裴董的怒火再次冲上脑门。
怎么?他在这两个人面前就永远没有存在感?
于是他大喝一声,转而把炮火对准夏知柚:“夏小姐,我记得你可是拿了整整两个亿。”
“怎么,拿钱不办事?还是说,你又因为裴烬辞是裴家太子爷的身份,重新攀上来了?我记得你那个妈妈,也是贪慕虚——”
下一秒,没人料到。
裴氏集团的太子爷,那个高高在上、金尊玉贵的继承人,就这么当着满院医生、护士、一众保镖、裴董,甚至闻讯赶来的国内花边记者,直直跪了下去——
双膝落地,掷地有声。
他说:“裴董,不是夏知柚贪慕虚荣。”
“是我,是我离不开夏知柚,是我对不起她,是我一直爱着她。”
“能得到夏知柚的爱,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