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愿意将你引荐给煜王,煜王殿下肯定会对你另眼相看。”
李长柏猛地抬起头来,目光里露出一丝惊喜:“真的?马兄愿意帮我?”
马怀远点了点头:“不过我那朋友性格古怪,如果不是他看得上眼的人,他未必会出手相助。你若不合他的眼缘,就算你磨破了嘴皮子,他也未必肯理会你。”
李长柏连忙道:“我愿意试一试!无论如何,总要搏这一回。马兄,你那位朋友姓甚名谁?住在何处?”
马怀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慢悠悠地说:“他在京城西南三十里处有一座寺庙,叫云台寺。那寺中有一位挂单的僧人,法号了尘。你直接去寺中找他,报上我的名字,就说是我引荐你来的。”
李长柏在心里默默记下了“云台寺”和“了尘”这两个名字,面上却露出一副郑重的神色:“多谢马兄!等我回了京城,必定亲自登门拜访。”
马怀远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带着几分亲近:“你我兄弟之间,客气什么?来,喝酒!”
李长柏端起酒杯,与马怀远碰了一下,仰头饮尽。
杯子放下来的时候,他的目光在桌面上停了一瞬,眼底那层被酒意熏染的迷离底下,藏着一点冷光。
夜色渐深,酒楼的烛火在风里轻轻摇晃。
李长柏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重新提起酒壶给马怀远斟满了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