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几分酒意熏染后的含糊:“马兄,我也不瞒你,我只是觉得……在宁王手下没什么前途。我一个堂堂探花郎,本应该留在翰林院做学问、写文章,可你看看我如今在做什么?被发配到养马场去养马,还要千里迢迢押送战马来边关……”
他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仰头灌了下去,放下杯子时,声音更低了:“我本以为投靠了宁王就能平步青云,却不料宁王身边能人太多,人家根本瞧不上我。我在他眼里,怕是跟那些牵马的马夫没什么两样。”
马怀远坐在对面,手里的酒杯悬在半空,没有喝,也没有放下。
他看着李长柏那张带着醉意的脸,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,像是在掂量什么。
李长柏见他沉默不语,又接着说了下去,语气带着几分愤懑和委屈:“马兄,我这些日子在军中观察,发现赵景恒将军似乎更器重赵四通。有什么能立功的好事,都率先紧着赵四通去办。可马兄你呢?你明明文武双全文韬武略,赵将军却不用你,只让你做些军中内务的杂活,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。”
马怀远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,放下酒杯,声音带着几分不悦:“李大人,你这番话,是在挑拨离间我和赵将军之间的关系吗?”
李长柏连忙摇头,语气诚恳:“马兄误会了,我怎么会挑拨离间?我只是替你不值罢了。你和赵将军之间的关系,还用得着我来挑拨吗?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他不重视你。”
他这话说得直白而尖锐,像一根针,稳稳地扎在了马怀远心口。
马怀远攥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,指节泛白,沉默了许久才开口,声音带着几分冷意:“李兄,我本来以为你算得上是个朋友,没想到你会说这样的话。”
李长柏像是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,连忙端起酒杯:“马兄息怒!方才是我失言了,我自罚一杯,给你赔罪。”
他说着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又倒了一杯,仰头又干了。
马怀远看着他这副放低姿态的样子,目光里的冷意微微散了几分,可嘴角还是抿着。
他拿起酒壶递给李长柏,声音带着几分压着的情绪:“李兄,你方才那一小杯可不够。你若是真心认错,就把这一壶酒都喝了。”
李长柏低头看了看桌上那只还剩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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