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的大网,已经向自己罩了过来。
会是谁?
沈侧妃?沈初阳?摄政王还是陆长安?
他们对付自己,又所图为何?
一连串儿的问题,搅得冷初秋头疼。
一旁陆长安见状,迈步上前,眸子扫过冷初秋的面庞。
“这儿不需要你,回院子去!”
他声音虽然冷漠,可说得话倒是称了冷初秋的意。
她总得回去寻个安静去处,将事情好好理顺了。
冷初秋旋即要走,侍卫们也已经到了,将草席子盖在蔷薇的尸身上。
“你们做什么?”
“你们怎么能破坏现场?”
沈初阳作势便去阻拦,她深情认真,死命盯着陆长安,又狠狠指着冷初秋吼道。
“你站住!你不许走!”
她这一声,冷初秋旋即止了步。
只听得沈初阳继续嘶吼:“你说清楚,冷初秋是不是你害了她?”
“她们说她去了你的院子里,回来就死了!”
“这件事情你脱不了关系,你凭什么能走?你这个心如蛇蝎的毒妇!”
冷初秋骤然转身,双唇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还真是可笑,她这一番指责,反倒似是自己是凶手了一般。
如此说来,冷初秋更是不能离开了。
三两步行至沈初阳面前,冷初秋气势骤然冷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