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往常施身上招呼。
又因为陆长安刻意说的那些话,使得众人只觉得常施是个想坏世子妃名声的小人,自是对他同情不起来,反倒是谩骂他的居多。
常施还未入国子监,便先有了一个小人的名声。
这对读书人来说,是奇耻大辱。常施死死握住拳头,目光含恨看向马车。
冷初秋,贪慕虚荣、不念旧情的女人,今日之耻,她记住了!
冷初秋坐在马车内,听得外面的动静,心下稍安。因为有陆长安出面维护,她的名声自然没有收到影响。只是,这事情冒了头,总有东窗事发的时候。尽管这件事情自己无辜,但若是有心人故意做文章,难免不会影响到她,冷初秋陷入沉思。
打了常施,陆长安才觉得舒坦一点,临入马车之前,他又特意看了那车夫一眼。
车夫打了个寒战,垂下头去。陆长安并未多言,吩咐车夫驾车回府。
车内冷初秋正襟危坐,神色淡然,似乎并未收到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