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子。
等到自己调回到省城工作时,儿子已经被教歪了。
原本以为儿子读书好,脑瓜子聪明,考上了京大,经历大学的生涯,长大后会能懂事明理。
没想到回来参加工作后,私底下更是仗着大伯的宠爱,胡作非为,他是管不胜管,最终对于这个儿子,已经完全失望了。
陈雪芬见丈夫不再针对儿子,顺势转移话题。
“老曾,你能重新重回实权主官岗位,调任南平一把手,是不是因为姐夫那边晋升委员的事,已经确定了?”
话音还未完全落地,曾史明猛地抬眼,眼神锐利如刀,厉声打断她的问话。
“上层领导干部事情,是你该随意打听、私下揣测的?有这份闲心四处打探高层人事,不如好好管束你的儿子,纠正他一身浮躁散漫的毛病。”
说完这番话,曾史明直接推开身下餐椅,站起身,转身径直走向书房,厚重实木房门“砰一声关上。
陈雪芬望着丈夫决绝离去的背影,心里满是委屈与不满,压低声音小声嘟囔。
“一天到晚端着厅级干部的架子,回家也摆脸色给谁看?一家人好好吃顿晚饭都不得安生,如果不是有我姐夫的帮衬,他能有今天,这是翅膀硬了……”
“妈,您别说了!”曾怀德连忙止住了母亲的话头。
“您也别往心里去,爸行事向来严谨,再说了,高层的人事问题,确实不适合家属随意议论,多说多错,容易惹出是非,他也是出于稳妥考量,并非故意冲您发火。”
曾怀德的几句贴心劝慰,抚平陈雪芬心头的怨气。
她抬手轻轻拍了拍曾怀德的手背,“还是我儿子懂事,对了,这个月单位发的工资够不够日常开销?要不要妈再给你点钱备着用……”
曾怀德虽然看似在安静听着母亲关切的唠叨,心里却满是怎么打压李安平的恶毒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