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个难甩掉的狗皮膏药。
他的话音冷冷落下,坐在后面的盘野眸色一暗,将背上的包抓在怀里,低下头,“阿姐,要不你就把我放在路边吧,现在我有手机了,你把联系方式给我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他声音清澈,带着一丝暗哑,听起来质朴中又莫名带着一点可怜,俊朗的五官微微蹙了一下,看着倒像是一只怕被主人抛弃又不敢反对的小狗。
宝芝往后瞅了一眼,眼睛立刻瞪起来,瞬间正义感爆棚。
没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,反正她真的和盘野没什么,在柏宴面前干嘛要心虚。
她立刻豪气十足地拍板,“不行不行,你刚来这里,路都不知道呢,也不会打车坐公交,到时候走丢了就麻烦了,安心在我们学校旁边住下,后面几天我陪你去谈。”
盘野依旧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,不过嘴角却在无人看到的阴影中默默扬起来一点,低声道,“嗯,好吧,那就麻烦阿姐了。”
阿姐……
谁准这个土狗叫的这么亲密!
坐在前面的柏宴气得两眼昏花,方向盘差点掰烂了,狠狠向后甩了一个眼刀。
死绿茶不得好死!
他咬了咬牙,沉默片刻,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道,“谈工作?什么工作?”
胡宝芝自己找个工作都能被人骗到台球厅去当助教,能给这土狗找到什么工作。
也就一张脸勉强能看,还黑不溜秋的,等被骗到酒吧里当鸭子就知道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