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学得快。”
陈岐的笔停了停。
“周前辈说,我以前快在开方,现在要快在分辨。”
沈知鹤小声。
“这话也像他偷学白姨。”
宋予白翻出小满的饭量册。
“实操。”
陈岐立刻挺直背。
小满被青杏抱来,手里抓着木扣,看见陌生人,脑袋往青杏肩窝里躲。
陈岐手刚抬,又收回。
“我能碰他吗?”
顾承安立刻递水盆。
“先洗手。”
陈岐洗完手,蹲到小满面前。
“我不摸你,我先看。”
小满眨了眨眼。
傅烈蹲到旁边。
“他会看碗。”
宋予白把今日记录递给陈岐。
“你先判断,他午后哭闹可能是什么。”
陈岐看册子。
“午食多两勺,午睡短半刻,醒后揉耳,抓木扣时能止哭,未发热。”
“怎么查?”
“先查耳后,衣领,枕边有无硬物,再问睡前谁抱,醒后是否被声惊。”
宋予白点头。
“查。”
陈岐手法轻,没急着摸脉,先看小满耳后,果然有一点红印。
青杏立刻靠近。
“是枕边木珠?”
小桃去拿枕,翻出一粒脱线的木珠。
顾承安脸色立刻严了。
“危险。”
江瑞珩抬笔。
“午睡枕检漏一件,立即更换检查流程。”
陈岐捏着那粒木珠,掌心出了汗。
“若在太医院,我大概会写夜醒易惊。”
“所以要先查药前一层。”
宋予白把木珠放进证物盒。
“这不算病,可孩子照样受罪。”
陈岐低头,在册上写得端正。
第一个实操,木珠压耳,误作夜醒风险。
沈知鹤看他写完。
“陈御医,你回去会告诉周太医吗?”
“会。”
傅烈立刻追问。
“也告诉他,小满不是心火,是珠子?”
“告诉。”
赵璟珹把画纸推过来。
上面画着陈岐蹲在小满面前,旁边摆着水盆,顾承安的木牌挡在后面。
“给你。”
陈岐接过画,手在衣摆上蹭了两下才敢碰纸边。
“给我?”
赵璟珹点头。
“你进线里面了。”
陈岐把画收进册子,嗓子卡了一下。
“多谢小世子。”
沈知鹤凑过去。
“你回去给周太医看,他肯定后悔换三套衣裳还没来。”
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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