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嫩多汁,嫩滑得仿佛入口即化,伴随着特制作料的提味,好吃的让人恨不得连舌头都吞下去。
“好吃!柱子同志,我长这么大,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鱼!”徐慧珍美目异彩涟涟,一边大口啃着鱼,一边抓起酒坛再次举了起来,“来,柱子同志!这第二杯,我敬你!要不是你今儿个打醒了我,我还傻乎乎地给人当牛做马、任人算计呢!”
“举手之劳,不必挂怀。”何雨柱陪着她喝了一大口。
两人围坐在篝火旁,吃着外焦里嫩的绝味烤鱼,喝着清香甘醇的莲花白,看着身旁静静淌过的清澈河水与远方的青山,好不快活。
然而,酒能壮胆,亦能勾人愁肠。
这莲花白看着甜润甘美,后劲却极大。徐慧珍本就心头积压着的委屈与怨气——被长辈当成工具算计、被未婚夫像嫌弃垃圾一样抛弃、大半辈子对生活的憧憬在一天之内轰然坍塌……这些沉重的枷锁在酒精的催化下,彻底失控了。
几轮推杯换盏下来,两条烤鱼被吃得只剩下鱼骨,酒也喝了大半。
徐慧珍双颊飞上了两抹酡红,如醉人的晚霞,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而娇嗔。她身子微微晃荡着,指着虚空,带上了浓浓的醉意与哭腔大骂起来:
“贺老头……你个老坏蛋!你算计我!你为了你家那破酒馆,你骗了所有人!把我当成什么了?当成你贺家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牲口吗?!”
“还有那个贺永强……呸!没用的懦夫!笨蛋!自以为是个痴情种,其实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!老娘哪里配不上你?你嫌弃我……你凭什么嫌弃我?!”
徐慧珍一边骂,一边大口大口地下酒,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,打湿了衣襟。
何雨柱坐在她身边,看着这个坚强精明的女人此刻卸下所有伪装、脆弱得如同一株风中摇曳的小草,心里也不禁生出一丝怜惜。
“慧珍,别喝了。再喝你就真醉了。”何雨柱伸手去拿她手里的酒坛。
“不!我要喝!我偏要喝!”
徐慧珍一把抱住酒坛,撒娇似的拍开何雨柱的手。她抬起那双水汪汪、迷蒙动人的大眼睛,盯着何雨柱,有些痴痴地傻笑起来:“柱子……你知道吗?今天当我知道真相的时候,我这心里……就像是被尖刀扎了一样疼啊!我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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