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感激:“要是今天没碰到你,没听你跟我说这些……我怕是这辈子都得被蒙在鼓里,替人白白白当一辈子苦力。”
“所以说,这就是缘分。”何雨柱挑了挑眉,推过旁边的大杠自行车,“贺永强这一跑,估计是去乡下找徐慧芝去了,还是好好想想以后怎么办吧。”
徐慧珍深深吸了一口气,将纷乱的思绪强行压下。她是个极有韧性与魄力的女人,难过也不过是一时的。擦干眼泪后,那股子不服输的精明样又重新回到了脸上。
她看着何雨柱自行车把上挂着的那个水桶,里面的活鱼还在欢快地扑腾,有些好奇地问:“你大早上的,骑车提着鲜鱼走这么急,是要去哪儿?”
“能去哪儿?”何雨柱眨了眨眼,顺口扯了个瞎话,“这不是今天有空,打算找个地方野炊。”
“野炊?”徐慧珍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个新鲜词儿,有些好奇地看着他。
“对,野炊!”何雨柱笑着解释道,“就是找个有山有水的好地方,搭个架子生起火,把这几条鱼给现烤着吃了,图个新鲜惬意。”
徐慧珍不由得微微一愣。她本就因为贺永强的态度心里憋闷发慌,压根不想回店里面对那破烂摊子,此刻听何雨柱说得这般有趣,那股子新奇劲儿顿时被勾了上来。
“这提议好啊!我这心里正堵得慌呢。要不这样,柱子同志,我也跟着你去长长见识,看看你这‘野炊’到底是怎么个吃法。我回店里搬两坛上好的莲花白,今儿我请你喝酒,你请我吃烤鱼,咱们好好去去这身晦气!”
何雨柱见她这么爽快,自然乐得奉陪,拍了拍结实的自行车后座:
“得咧,听徐老板吩咐!那你赶紧去取酒,咱们这就出发,今儿带你好好撒撒欢!”
徐慧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她手脚麻利地回后院抱出两坛好酒,用绳绑好挂在车把另一边,然后大方地跨坐在何雨柱的自行车后座上,两只纤细的手扶着何雨柱结实的腰。
二八大杠在老四九城的巷子里划过一道轻快的轨迹,载着一桶活鱼、两坛清酒与各怀心思的男女,一路欢声笑语地往城外郊野驶去。
出了正阳门的繁华喧嚣,迎面吹来的风渐渐带上了郊野的清爽与泥土香。沿途的垂柳随风摇曳,远处的山峦在薄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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