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服刑人员,心中升起绝望到极点的悔恨。
如果当初不去算计何雨柱,如果不贪图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自己怎么会落得如此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的地步?!
大西北高寒农场的体力劳动,远比刘海中想象的要残酷。
每天清晨天还没亮,刺耳的哨声就会打破荒原的宁静。服刑人员必须在五分钟内集合,随后领上一块杂粮面饼和一碗带有咸味的水,便要立刻投入到高强度的开荒修渠劳动中。
高原烈日下,风如刀割,刘海中挥舞着铁锹,一下又一下地刨开坚硬如铁的盐碱土块。
“快点!没吃饭吗?!”
不远处监管人员的吆喝声和鞭子抽打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到了傍晚,大风渐渐刮了起来。狂风夹杂着风沙卷过荒滩,遮天蔽日,整个农场开荒区陷入了一片黄茫茫的混沌之中。
刘海中推着一车沉重的石头往前走,车轮陷在刚挖开的泥渠里,任凭他拼尽全力推搡,依然纹丝不动。
“推不动了……真的推不动了……”刘海中瘫坐在渠沟旁,剧烈地喘息咳嗽着,眼眶里满是泪水。
就在这时,不远处一阵沙哑而苍老的吆喝声传来:
“让让!都避一避!沙石车来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