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惊吓。”
秦淮茹听出许大茂话里的讽刺与怨气,脸上微微发白,眼中闪过一丝难堪。可嗅着从门缝里飘出来的猪肉香,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。
棒梗小当好些日子没吃到荤腥了,家里那点粗粮饼子实在难以下咽。刚才她在屋里,闻到了这诱人的肉香,实在没忍住,这才硬着头皮摸了过来。
“大茂……你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。”秦淮茹强撑着笑容,向前挪了一半步,声音柔得能捏出水来,“姐这不是……这不是看你这些天身体一直没好利索,心里挂念着你么。刚才路过你门口,听见屋里有动静,就想过来看看你。”
“挂念我?”许大茂像是听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话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眼泪都快流出来了。
“秦淮茹啊秦淮茹,咱们都是千年的狐狸,你跟我玩什么聊斋啊?”许大茂止住笑,眼神像刀子一样在秦淮茹身上打量,“挂念我?你是挂念我屋里的肉吧!怎么着,听见我这儿炒菜的声音,哈拉子掉地上了?”
被许大茂当面戳穿,秦淮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可想到屋里馋的直哭的棒梗和小当,她只能把尊严丢在一边,眼眶一红,泪水顿时在眼眶里打转,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