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中年女人脸色有些苍老,穿着监狱服刑犯人专属的制服,带着手铐脚镣,是重刑犯的待遇。
吴雄看到昔日的妻子,心头一紧,眉头皱起,质问监狱长:“为什么这么对她?不是只有死刑犯才戴脚镣吗?”
监狱长解释:“吴副师长,是这样的,她昨天伤了军区的叶翻译,属于重大过错,而且,省军区那边发话了,要严肃处理从重处理,所以,我们按照规定给她……”
监狱长无奈得很:“我们也是按规定办事。”
“她没杀人,你们这是虐待囚犯,解开!”吴雄下令。
监狱长站着不动,只是客气地回答:“对不起,我们也是按规定办事。”
叶英喆开口:“吴副师长还打算用权势压人?你要是再不收敛点,我让我女婿去省军区告状!”
他很懂拿捏别人。
霍斯年觉得这老丈人真厉害,不但嘴皮子厉害,办事的手段也十分高明,用阳谋,那种无解的阳谋。
他也不冷不热的开口:“没错,吴副师长,监狱不隶书省军区,你的官威在这里不好用,你就别为难人家了吧?”
吴雄狠狠瞪了霍斯年一眼:“刚升官几天,就这么跟我说话了?”
“我们是平级。”霍斯年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。
叶英喆又开口:“好了,既然大家都在,那咱们就说正事吧。监狱长同志,你先说说,如果是杀人未遂,该怎么判。”
“不是杀人未遂!”吴雄用重重的语气强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