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。”
他说完还顺手把书封抚平了一下,像是在证明自己确实很珍视它。
沈穗穗看着他这副模样,倒也没有继续逗他:“这份礼物,我花了不小的代价才弄到的。”
“你要是不好好用,你就死定了。”
“这些东西,可是花了我不少功夫。”
沈穗穗说的是实话。
先是让人去打听了这个时代的科举格式和历年试题类型,又找了一个考了几十年的老秀才帮忙梳理备考方向。
光这两件事就够折腾的了,想想都觉得累。
那些读书人,一个个自带清高buff,你派个下人去问,人家觉得你不重视他。
非得自己亲自跑一趟,才算给面子。
可自己现在又没到能用钱砸到他们不说清高的地步,只能自己一趟一趟跑,这个功夫费得不比跑腿少。
那阵子沈穗穗的事都堆着没动,休息时间也被砍了大半。
东西送到裴凛川那边,那小子第一反应觉得是喜欢上文学了。
裴凛川:“对古代典籍有兴趣了?也挺好。正好可以给文学那边的教授们找点素材。”
“自从上次澄心堂纸之后,他们那边就没什么新东西可以研究了,一帮人天天盯着那几张纸来回看,又分不出多余的样本。”
沈穗穗赶紧抬手打断了他:“不是给我自己用的。我对读书没兴趣。”
裴凛川又翻了一页:“你当年高考成绩不是还不错么?”
沈穗穗也不意外,裴凛川能查到这些。
“那是因为我没得选。但凡有的选,谁愿意头悬梁锥刺股?我又不是受虐狂。”
“我们的学习压力啊——欧洲的心理医生听了都落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