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辞:“你不是说那一位沈小娘子或许有办法,我就想看看她的本事有多大。”
谢聿澈笑了。
“那你可以好好期待一下了。”
沈穗穗把那块染了暗红色血迹的绣帕拿出来,放到了裴凛川面前。
裴凛川低头看了一眼,目光迅速落回到沈穗穗身上:“你受伤了?”
沈穗穗摇了摇头:“不是我的血。”
她顿了一下,“是别人的。一个……刚认识的人,咳血留下的。”
手帕落下了,沈穗穗原本是打算还回去的。
但出门就听到跟在顾清辞身边的小厮说他是中毒的。
沈穗穗不蠢自然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。
不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她也不是什么心狠之人,能帮一把,也不是不能帮一把。
绝对不是因为看顾清辞长得还不错。
沈穗穗把绣帕往前又推了推,“我想请你帮我测一下这上面的血迹,看看里面含了什么毒素。”
“目前有没有对应的解药。”
古代不少治病的疾病到现代也不过就是一针的事情。
而且,顾清辞那人愿意开了一场流水席,不管真实目的是什么,但是真拿出来了真金白银。
至少不是个坏人。
裴凛川伸手拿起那块绣帕,翻看手帕的款式。
“这是男子的帕子?”
沈穗穗点头:“对。”
看裴凛川的视线,沈穗穗觉得裴凛川此刻心情怕是有点不太美妙。
干脆问出内心疑问。
“这帕子有什么问题?”
裴凛川把绣帕放下:“没有,只是确认一下。”
但是面上平静不同的是,裴凛川内心有点忧虑。
沈穗穗在那边的世界如果有了家庭,有了牵挂,那她对这边的态度会不会变。
她在这边没有亲人,没有落脚点,唯一的连接是那套教育体系给她留下的归属感。
那根线原本是稳的,可如果那边有人可以提供更深的羁绊呢?
集体的力量是强大的,但落到个人身上,永远没有家人带来的冲击大。
裴凛川低头看了一眼那块绣帕。
要是谈恋爱有了孩子。
女性总是会比男性更柔软几分的。
算了,这种事自己汇报上去就好了。
自己要做的是和沈穗穗接触,别的事情和自己关系不大。
裴凛川开口说:“检测没问题。不过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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