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力道不大。
却正好让他往前踉跄了两步,膝盖磕在门槛边沿,整个人差点没站稳。
“老实点。”那人的声音不高,可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背压出来的,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。
刘老爷扶着门框站稳了,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干净,就僵在了那儿。
他张了张嘴,想再说句什么,可看着面前那几张没有表情的面孔,喉咙里那些话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他忽然意识到,这件事跟以前那些能用银子平息的麻烦不太一样。
他们也不是平日里要给自己面子的官兵。
刘夫人被两个婆子从内院里带出来的时候,头发散了大半,脸上的掌印还没完全褪去,可她的嘴角是翘着的。
她一眼就看见了被官兵围在中间、扶着门框站不稳的刘老爷,忽然笑出了声。
她手里还攥着那封和离书,慢悠悠地展开来:“你方才不是说要和离么?正好了,如今你的事,跟我再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刘老爷转头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一层压不住的怨毒。
他伸手指着她,声音也拔高了半度:“她也有份!那些事桩桩件件都有她!”
不管为什么自己会被抓。
但他们可是夫妻,自己平日里嚣张,但从来不得罪不该得罪的人。
绝对是这个蠢女人给自己招惹来的事。
自己怎么会让她全身而退。
领头的官兵翻开那卷纸,目光在纸面上落定,:“刘兴德,大衍十四年至今,私贩盐铁,共计八次,涉银一千三百余两。”
“大衍十七年,以‘借贷’之名强占赵家田产十二亩,赵家老父告状无门,于次年病故。”
“大衍十九年,县试期间,以银钱贿赂主考官,为其外甥买得一个童生名额。”
“大衍二十一年,指使家丁将邻街布庄掌柜殴打致残,只因对方不愿将铺面低价转卖。”
他顿了一下,翻过一页,目光继续往下扫。
刘老爷站在那儿,像是想开口说什么,却被旁边两个官兵堵住了嘴。
刘老爷看周围的态度,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自己,刘家是真的完了呀。
刘夫人在一边笑。
领头的官兵又翻了一页:“刘周氏,大衍十二年起,先后将四名丫鬟以‘不守规矩’为名卖入烟花之地,其中一人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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