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能在临死之前吃上这么一顿饭,也算是没有遗憾了。”
谢聿澈坐在旁边,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,他看着顾清辞那副模样,不是这还是自己了解的那个顾清辞吗?
顾清辞对自己的容貌向来不在意,甚至有些厌烦那张脸给他带来的过多关注。
他从不屑于用这副皮囊去获取任何东西。
可方才的举动绝对是故意给沈穗穗下的局。
用男色诱惑吗?
谢聿澈忽然觉得心里头有些复杂,说不上来是替沈穗穗担心入坑,还是觉得顾清辞牺牲过大。
沈穗穗已经走到顾清辞身边,弯下腰,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手触碰到顾清辞背上的时候,沈穗穗动作却停了一瞬。
隔着那层月白色的衣料,她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并不是她想象中那种病弱的、松垮的质地。
相反,是紧实的,带着一层长期锻炼之后才会有的韧劲。
她的手指在那片温热上多停了一瞬,像是要把什么念头先按住。
顾清辞也感觉到了她那片刻的停顿。
看来是被发现呢。
他的身子确实被毒拖垮了大半,可凡能够解了这毒,他的底子远比大部分人都要好。
毕竟他的身子一直有太医在调理,平时也注重一些养生之法。
身体素质好得很。
顾清辞放下手里的茶盏,目光落在街口那些还在三三两两散去的街坊身上,语气带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落寞。
“我身体不好,平日里大多时候都只能待在院子里,能见到的人有限。今日这流水席开了,倒是难得看到这样热闹的场面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放得很轻,目光没有收回来,像是在看那些正在离席的街坊,又像是在看什么更远的地方。
沈穗穗站在他旁边,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完全忘记,自己刚刚察觉到的不对。
一个人常年待在院子里,见不到什么人,不过是想沾一沾人间的热闹气——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呢?
为此还开了一场流水席,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坏心思。
都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她把那只空碗放回灶台边沿,语气比方才柔和了一些。
“往后若是有空,可以多出来走走。镇上的集市虽然不是每天都有,但也不算冷清。”
谢聿澈坐在桌对面,眼睁睁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