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吃得不算慢,但每样菜都尝得不偏不倚,没有哪一道多夹,也没有哪一道不动。
顾清辞端着茶盏的手没有动,像是被什么拉住了目光。
他看了一会儿,把目光收回来,像是把方才那些观察整理了一下,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鱼肚肉嫩,油脂丰富。
一般情况下只有日子过得不错的人家才会偏好这个部位。
鱼尾肉少而劲道,更多的是平民百姓的习惯——舍不得浪费,什么部位都吃。
她夹红烧肉的时候不挑肥瘦,肥的瘦的都夹.
吃菜心的时候夹的是菜梗而不是菜叶,像是没有特意拣选的习惯。
他又观察了一会儿,发现她似乎没有固定的偏好——咸的也吃,辣的也吃,甜的那盘桂花糯米藕端上来的时候她也夹了一块。
她什么都吃,吃得坦然,不挑拣也不刻意回避。
顾清辞把茶盏放回桌面上,指尖在盏沿上停了一下。
如果按照他自己那个判断标准——一个人从小生长在什么地方,会不自觉地偏好某种口味。
家境好坏,会决定她对某些部位的熟悉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