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怂了一口气。
他觉得自己刚才的异常肯定是太久没有亲热了。
商颂年强行压下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,就这么直挺挺地躺着,硬生生地憋了一整个晚上,直到天快亮了那股燥热才稍微褪下去一点。
第二天早上,苏婉清醒来时,发现商颂年还在睡,她就轻轻地搭上了他的脉搏,沉迟之象比昨天好转了许多,脉搏跳动得有力了些,隐隐透着一股勃发的阳气。
苏婉清心里大喜,这药方果然对症。
苏婉清收回手,满脸笑意。
又到了晚上,苏婉清还是端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汁走进卧室,今天白天因为有点事耽搁了。
所以药熬得比较晚,这都要睡觉了才凉好。
中药端进来,药味一下子充斥着整个房间,商颂年靠在床头,目光落在那只白瓷碗上,并没有怀疑昨晚自己是因为这碗药才出现的异常。
喝完药大约半个小时后,苏婉清已经靠在商颂年的怀里睡着了。
商颂年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出现了‘蠢蠢欲动’的势头。
他烦躁地挪动了一下身体,视线撇过放在床头的那个白碗。
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沉思片刻,商颂年轻轻地推开苏婉清,下床慢慢挪到苏婉清看医书的桌子边,他打开苏婉清看的那几本医书还有笔记本。
翻了几页后,商颂年直接气笑了,他看着床上睡着呼呼的媳妇:“苏婉清,你就这么不相信你男人嘛?”
“给我吃壮阳药!”
“你真行!”
最后这句话,商颂年是咬着压根说出来的。
他将医书和苏婉清的笔记放好摆整齐,然后慢慢地走向大床。
正好,今天换药的时候看到伤口已经好转了很多,既然媳妇这么不相信他,他就用实际行动证明,自己到底需不需要吃这些大补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