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借着他们的一张嘴,又如何是你我所能左右的了的。”
“身后虚名,不过是后人笔墨之间的一捧黄沙罢了。”
“我只求此生尽兴,又岂会为了那些素未谋面的后人对我的评价,而舍今日之欢。”
褒姒微微一怔,旋即噗地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唇角缓缓勾起,似笑非笑的看着李枕:
“郎君莫不是欺我未曾诵习简诗?”
“那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,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——”
“所言难道不是卫国戍边之士,同袍生死相托之誓?”
“与二妃泪洒湘竹,投江以殉——又有何关系?”
李枕脸上的笑容一滞,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。
这句诗原来是说戍边将士的袍泽之情的吗?
都怪后世这句话太出名,还都是用来写男女情爱的。
一时间思维惯性,顺口就拿来说男女情爱了。
《诗经??邶风??击鼓》在原有的历史中,差不多好像也就是眼下这个时代的。
加之因为受到了自己的影响,这个世界在文化领域内的发展,还要超过原来的历史。
褒姒读过这诗,好像也没啥毛病。
李枕讪笑了两声,振腕再次将鱼钩抛入湖中,目光落水面上泛起的圈圈涟漪:
“呵呵......呵呵......”
“就显得你知道得多是吧。”
“知道你是文化人了,行了吧。”
“你先别管这句诗原本是写什么的——”
“抛开事实不谈,你就说这句话用在男女之情上,合不合适吧。”
褒姒忍着笑,眼波流转:“合适合适,你是文圣。”
“你说是这句是写什么的,那就是写什么的。”
李枕闻言,脸色微微一黑,干咳两声:
“不管这句是写什么的,都改变不了我对你的爱。”
“我对你的爱,如日月之经天,江河之行地,亘古不灭,生死以之。”
“故而你许我的诺,莫要像那朝露易晞,暮云易散。”
“等我帮你把杨梅弄来,等你生了孩子之后。”
“那六祎华服,月湳之约,可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褒姒闻言,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庞上浮起一抹风情万种的笑意,斜睨了他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:
“是是是,我已经感受到你对我的爱了。”
“真不知道你这都是什么癖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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