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珩、昭、明,这类光明显贵用字一般很少会出现在这个时代的阉人身上。
李穆搁下朱笔,抬眸看向他:
“何事?”
司宫墨伏于地,恭声禀道:“小臣刚得内小臣传报,公子季于今日黄昏。”
“遣家宰龚辅,持铜符调府中甲士五十余人。”
“围了青阳乡大夫李氏东陂郊馆,将公子崇之嫡次子李怀,带回了公子季府上。”
李穆闻言,眉头微微一蹙,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叩了两下:
“李怀?”
“青阳乡大夫李崇的儿子?”
“正是。”司宫墨伏地不起。
李穆沉默了片刻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抬手捏了捏眉心,眉宇间满是掩饰不住的疲惫与心累。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:
“私调甲士,冲击公族郊馆,擅拿公孙......”
“还有什么是他李季不敢干的?”
“他的眼里,可还有半点礼法,半点公室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