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李枕抬眼看向眼前这个老者,笑着说道:
“我的身份,你家主君都未必有资格知道。”
“所以你不用管我是什么身份,你只需要把这些恶徒抓起来,送往桐安司寇署就行。”
“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接手。”
“至于这人的罪名——”
李枕顿了顿,笑着说道:
“就用滋扰贵族女眷,凌辱贵族所属之人好了。”
里宰闻言,揖礼的手顿在半空,眉宇间生出几分不快,却并未公然发作,语声依旧持礼,暗含锋芒:
“大夫此言重矣。”
“狱讼断罪,必先明原告族氏,录于狱辞,此乃旧制。”
“若无原告之名,便是送至司寇之署,亦无从受理。”
“某虽位卑,然吾之上有鄙师,亦有朝中大夫为吾之主。”
“若案情不明,贸然拘送,日后上边诘问下来,某亦是担不起这罪责。”
“还望大夫明告出身,方好行狱。”
不得不说,邑宰这个职位,虽然只是个乡野小吏。
但能被这个邑所属贵族,派来打理采邑的人,不是随便来个不知名的贵族,三言两语就能给打发掉的。
况且他的这套说辞,也完全没有任何问题。
搬出旧制度当借口,诉状必须登记原告氏族,这是周礼流程。
拿制度搪塞李枕,说到哪里都挑不出毛病。
“吾之上有鄙师,亦有朝中大夫为吾之主”,隐晦点出自己背后有朝中贵族撑腰。
不反怼李枕口气大,只拿“担不起罪责”做理由,把矛盾推给制度。
简单来说就是,就算你是贵族又怎么样。
我是按照礼法和流程办事。
哪怕你是个贵族,你也没有权力不按礼法和流程办事。
更没有权力让我按你的吩咐,毫无缘由的随意去捉拿庶民。
李枕闻言,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之色。
踏马的,什么玩意。
你们这些小配角,不应该是无脑的上来就对着我这个主角一顿无脑狂吠吗?
你应该跟那些小说中的配角一样,干好你该干的事情。
你应该上来就指着我的鼻子骂,骂我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教你做事。
再不然,你应该上来就说你是某某某的家臣,把你的靠山搬出来压我。
你一个乡野小吏,一个放到小说里连名字都不配有的路人龙套。
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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