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脸色变了又变。
她深吸一口气,咬牙道:“我脱——”
说罢,她双手颤抖着解开狐裘的系带,将外面披着的雪白狐裘解下。
随手放在一旁,露出一袭素白深衣。
“继续。”
第二局开始。
郧妘摸牌的动作比方才稍微稳了些,却依旧带着明显的生涩。
她犹豫了片刻,打出一张一条。
“一条。”
牌落桌面的声音还没散尽,褒姒已轻轻推倒手牌:
“胡了。”
郧妘看着褒姒摊开的牌面,脸色又沉了几分。
众人又笑着看向郧妘。
郧妘暗暗咬了咬牙:“我脱——”
她伸手解开腰带,将外衣褪下,放在一旁,露出了里面贴身的中衣。
里衣的衣料轻薄,隐约勾勒出成熟妇人丰润诱人的曲线。
“继续。”
牌局继续。
郧妘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她死死盯着面前的牌面,指尖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,摸了一张牌。
“三筒。”
姜涟笑着轻轻推倒手牌:“胡了。”
殿内再次安静下来。
众人的目光落在郧妘身上,带着那种掩不住的笑意。
郧妘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里衣。
里衣要是再没了,身上可就只剩下肚兜了。
郧妘的脸色发白,手指紧紧攥着膝上的衣料,指节泛白。
她抬起头,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,看到那些带着笑意的眼神。
郧妘忽然觉得鼻子一酸,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:
“你......你们欺负我......”
“哪有你们这么打的,就抓着我一个人胡。”
她就算多年未碰,生疏至极,却也知道麻将不是这么打的。
若是给钱,这种抓别人的,都是赢的最少的。
贵族都不缺钱,打麻将基本上都会冲着自摸去的。
哪有这种,三个人就盯着她抓。
这才三局,就快把她给扒光了。
李枕看着她眼眶中打转的泪珠,看着她倔强地咬着唇瓣,不肯让泪水落下的模样,不禁微微一怔。
从这女人那句‘寡小君’的自称,就知道眼前这个女人,多半是一个诸侯国国君的正室夫人。
一个诸侯正妻,流露出这种哭唧唧的侍妾做派。
实在是让他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这是谁家教出来的嫡女。
褒姒微微挑眉,眼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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