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天子必准我请。”
“到那时,郑国出师有名,天下诸侯纵有异议,也无话可说。”
公子吕话音落下,司徒府内顿时鸦雀无声。
这三条罪名,一条是背信侵吞财物,一条是暴虐其民,一条是暗通携王。
若真按照这三条罪名来说,郐仲直接犯了九伐之法仲的好几条。
堂堂正正的讨伐郐国,没有任何问题。
只是......
堂内的其余几人,面色不禁变得有些古怪起来。
郑桓公时期,的确在郐国寄存了家眷财货。
可要说郐仲扣留、侵吞郑人家眷财物。
郐仲真要是有这本事,还轮得到他们现在想方设法的找理由,去灭郐仲吗?
郑国的确“寄孥借地”了不假,可不意味着郑国是弱国。
郑桓公寄孥虢、郐,不是走投无路乞讨地盘。
而是提前布局的战略迁徙,绝非国力衰败逃难。
“寄孥”只是临时安置家属财物,本土根基未丢。
东迁只是分批把宗族、商贾、重器迁去河洛预留据点。
郑国关中旧地、嫡系军队、完整统治班子全都保留,不是举国流亡、一无所有。
郑桓公预判镐京大乱,提前预留退路,属于避险规划,不是亡国式寄人篱下。
郑国完整的继承了西周成熟人口、军队与工商体系。
郐仲除非是脑子进水了,才敢扣留、侵吞这么一个强国的家眷财物。
至于暗通周携王,分裂王室,不朝洛邑平王。
这点倒是有可能,但这个可能建立的基础,有些不太能经得起推敲。
因为郐与东虢交好,东虢依附携王,所以郐也有可能会依附携王。
姬掘突端坐主位,手指在案沿上轻轻叩击了数下,像是在品味什么。
“这三条罪名——”
“还是先说说郐仲骄侈暴虐,丧失牧民之德吧。”
第一条和第三条,不是不能扣。
只是扣的有点太牵强了。
不能全都是扣的,总得有一条能经得起推敲吧。
不然吃相也太难看了。
祭仲似乎是看出了姬掘突的心中所想,抚须笑道:
“先说荒淫怠政。”
“郐仲不坐朝堂理事,常年在苑囿设宴、饮乐游荡。”
“平日里,郐仲喜穿贵重的羔裘四处游乐。”
“等到勉强上朝,一身华贵狐裘却无心听政,百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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