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摇了摇头,抛掉了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。
儿孙自有儿孙福。
大争之世,适者生存。
况且自己又不是神,不是自己想管就能管得了的。
姜涟依偎在他的怀中,仰起头,轻声问道:
“大人,您在想什么?”
李枕收回目光,低下头,看着怀中那个还在微微喘息的女人。
他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,那只覆在她胸前的手缓缓松开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锁骨下方的肌肤,像是在安抚一只被吓到了的猫。
“疼吗?”
姜涟咬了咬唇,将脸埋进他的颈窝,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他的颈侧。
“疼——”
“那我帮你揉揉?”
“嗯......”
李枕的手掌覆在她腰肢上,缓缓游走,隔着薄薄的纱衣,感受着肌肤下的温热。
姜涟软软地瘫在他怀中,面颊潮红,眼波涣散,唇瓣微张,吐气如兰。
“大人......”
她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几分哀求,几分沉溺。
李枕低笑一声,手掌从她腰肢滑向大腿,轻轻一提,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,压在锦褥上。
车帷剧烈晃动,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从缝隙中洒入,将两人交叠的身影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。
姜涟的轻吟陡然拔高,又骤然压低,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。
她的十指紧紧攥着锦褥,指节发白,脚趾蜷缩,在车厢地板上划出细微的声响。
车轮碾过一块凸起的石板,车厢猛地一颠。
“嗯——”
姜涟的声音陡然拔高,又迅速破碎,化作几声细碎的呜咽。
马车继续前行,穿过翼城的长街,向着城中的公馆驶去。
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辚辚的声响。
车厢内,锦褥之上,帷幔之下,断断续续地传出几声低低的、压抑着的轻吟。
车外,李集骑在马上,面色如常,仿佛什么都没听见。
十余名圁戎轻骑亦是目不斜视,唯有马蹄声整齐划一,在暮色中回荡。
......
马车在公馆门前缓缓停下。
公馆的官吏早已得到消息,带着十余名仆从垂手立在门外。
见马车停下,连忙快步迎上,齐齐躬身行礼。
“恭迎贵人——”
李集翻身下马,靴子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