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人定将李子的话带到。”
他侧身让开道路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李子,夜深了,请上车。”
李枕点了点头,迈步向着为首那辆马车走去。
李集快步迎上,抱拳行了一礼:
“远祖。”
李枕看了他一眼,伸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。
“走吧。”
李集直起身来,也不多言,转身走到头车旁边,亲自为李枕掀开车帷,侧身让开。
李枕抬脚登上马车。
车厢内铺着厚厚的锦褥,几个丝缎靠垫整整齐齐地码在两侧。
车厢四角悬着小小的铜香炉,袅袅的烟气从中溢出,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草香气。
李枕弯身钻入车厢,在锦褥上坐下,靠在靠垫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七名舞女对着马车的方向敛衽行礼,各自提着裙摆,依次轻盈地登上了后面的两辆马车。
李集翻身上马,手按剑柄,带着几名侍卫策马护行在车队两侧。
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辚辚声响。
在寺人的引路下,一行人向着姬掘突新赐的宅邸缓缓行去。
夜风从车窗的缝隙中吹拂进来,带着深秋特有的清冽,混着车中兰草的香气,丝丝缕缕地缠绕在鼻端。
李枕靠在锦褥上,随着马车的颠簸微微晃动,酒意未消,眼皮发沉。
透过车帷的缝隙,郑邑的夜色从眼前缓缓流过。
紧闭的门窗,檐下悬着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,投下昏黄的光。
马车穿过几条街巷,渐渐驶入城东。
这边的街巷比城中更加宽阔,房舍更加疏朗。
两旁皆是高墙深院,显然是郑邑的显贵之家。
路旁偶尔可见几株老槐树,枝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。
月色如水,将整片街区笼罩在一片清冷的银白之中。
“吁——”
李集低沉的声音从车外传来,马车缓缓停下。
马车缓缓停稳。
府门大开,火光照亮了门前的青石台阶。
一名年约五旬的管事,领着两排奴仆恭恭敬敬地候在门外。
见马车停下,老管事连忙迎上前来,躬身行礼:
“老奴东里粟,恭迎主人回府。”
老管事身后的十余名奴仆,纷纷跟着躬身行礼。
李枕掀开车帷,踩着脚凳下了马车。
夜风一吹,酒意又涌上来几分,他微微晃了晃,站定之后,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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