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卿士鄙之,皆斥我郑音乱雅乐、惑人心。”
“王室那些老臣每每见此乐舞,便痛心疾首,言称礼崩乐坏,国将不国。”
姬掘突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青铜酒爵,目光扫过殿内摇曳的烛火与舞女曼妙的身姿,含笑看向李枕:
“然寡人听闻,李氏先祖文圣枕公,好商纣北里之舞、靡靡之乐。”
“其夫人妲己,遂以北里之舞为本,为枕公作桐安之舞。”
“是以桐安舞乐,承北里之遗韵,与殷商旧声一脉相牵。”
“故而桐安舞乐,亦如北里旧曲那般,有着亡国之音的称号。”
他顿了顿,端起酒爵饮了一口,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长:
“我郑国舞乐,有‘郑声淫,乱雅乐’之讥。”
“桐安舞乐,有‘亡国之音,北里之遗’之谤。”
“你我两家,在这舞乐之上,倒是同病相怜。”
他举爵遥遥一敬:
“不知在李子看来——”
“我郑国之舞乐,比之桐安舞乐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