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秦这两个穷鬼。
姬韩常年死磕黄河白狄、圁戎、犬戎分支,全是老兵悍卒。
山地、峡谷、伏击、追骑马游牧,大周野战第一。
平原打不过大国,边境混战天下无敌。
秦国,陇西边陲,世代杀西戎,全民尚武。
战马极多,敢跟犬戎主力硬碰。
唯一能跟韩国掰边境手腕的势力。
李伯安站在岸上,看着李枕那副悠闲自得的模样,欲言又止:
“远祖......您是不是有些高看韩国了。”
“您有所不知,韩国并非是什么强国。”
“其国力甚至不如西虢,又如何能抵挡的住圁戎、白狄、赤狄、姜戎。”
论国力,韩国顶多也就能算的上是个中等强国。
他实在有些不太明白,这位远祖是哪来的信心,认为韩国能抵挡得住圁戎、白狄、赤狄、姜戎。
李枕手中的钓竿轻轻一抖,一条巴掌大的鲫鱼被甩出水面。
“韩国的确不是什么强国。”
他将鲫鱼从鱼钩上取了下来,丢进旁边的木桶。
轻轻一甩,鱼钩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,落回水中,溅起一朵水花。
李枕看着水面渐渐平息的涟漪,淡淡道:
“若是大规模的平原会战,韩国确实比不了齐、晋这种大国。”
“可战争,却不只有大规模平原会战这么一种打法。”
“强国有强国的打法,如齐、晋这等强国。”
“他们的打法,属于大周正统正规军的打法。”
“讲究礼制、阵型、战车列队、堂堂之阵。”
“打仗讲规矩、讲体面、讲名分。”
“通常是平原开阔地摆车战,一步不乱。”
“不偷袭、不玩命、不死磕蛮夷。”
“靠的就是国富、甲精、车多、人多。”
“以堂堂正正之师,碾压他国的综合国力,来压垮别人,几乎从不打恶仗。”
“说白了,他们的那种打法,是贵族野战军,名门正派的打法。”
“韩国则不同。”
“韩国与西边的赢秦,天天跟骑马戎狄拼命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”
“他们不讲礼法、不讲阵型、不择手段。”
“伏击、偷袭、劫粮、断道、夜战、死战不退。”
“他们不怕死、不怕险、山里河里都能打。”
“战马凶悍、步卒悍勇,风格跟那些戎狄相差无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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