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所著。”
“老夫尝读其《政典》《治要》,每至夜分,犹不忍释卷。”
“先圣之明,洞彻古今,先圣之德,泽被苍生。”
“老夫虽位极人臣,然每思及先圣风采,未尝不心向往之。”
虢石父目光悠远,似追忆似感慨:“老夫常恨生不逢时,不能亲睹先圣之颜,亲聆先圣之教。”
“今李氏桐安主宗来人,老夫又岂能不来。”
“纵然只是瞻仰一下先圣后人的风采,也是老夫之幸。”
虢石父这番话虽是客套,却也是真心实意。
李枕的名望摆在那里,即便虢石父是当朝权臣,也不敢在桐安李氏面前拿大。
就好像历朝历代的帝王,哪怕地位再怎么高,只要脑子没进水,也不会去喷孔子。
已故的先贤,特别还是跟‘圣’沾边的,捧就完事了。
有身份地位的,谁敢乱喷。
李简笑道:“虢公过誉了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说的都是些朝堂上的琐事、诸侯间的传闻。
虢石父言语间带着几分倨傲,却也不失亲近。
毕竟两家是姻亲,他的嫡长女嫁给了李简的嫡长子。
这份关系,在朝堂上是一层牢不可破的纽带。
没过多久,堂外传来脚步声。
李枕跟着侍女,不疾不徐地走到正堂门外。
侍女侧身让开,垂首道:“老爷与贵客已在堂中等候。”
李枕点了点头,迈步跨过门槛,走进正堂。
虢石父抬眼望去,只见一个年轻人从堂外走入。
约莫二十出头年纪,身量挺拔,面容清俊,穿着一身素色常服,步履从容,似闲庭信步。
虢石父目光一凝——太年轻了!
若非见李简神色肃然,他几乎要以为这是哪家贵公子冒充宗长。
李枕抬眼望向虢石父。
这就是周幽王时期的第一权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