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李枕:“远祖此言何意?”
李枕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语气平淡:“废长立幼,彻底打破了宗法礼制。”
“朝堂因此分成了王党与申党,矛盾不可调和的两派。”
“王后来路不正,王子名不正言不顺。”
“天子此举,可以说是亲手打破了礼制根基,王室威信彻底丧失,诸侯离心。”
“朝中虽然没了申党,却不意味着申党已经彻底消失。”
“相反,不出所料的话,申党并没有消失。”
“只是从朝堂上的一派,变成了朝堂外的死敌。”
“废王子宜臼(jiù),其生母申后,乃申侯之女。”
“申国乃西方强藩,若申侯拥立宜臼为王子。”
“联合吕国、许国等姜姓诸侯,以及犬戎,反攻镐京。”
“你觉得,如今的镐京,还能守得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