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父在这个时代就是喊舅,或者外舅。
妻子的父亲,喊舅,或者外舅。
母亲的兄弟,喊舅氏,或者母舅。
同样都喊舅,但前缀不一样。
不过自称倒是一样,都可以自称‘甥’。
杞渊依言坐下。
李枕也不绕弯,直截了当道:“新府已经落成,我打算择日迁入。”
“只是这入宅之礼,我是一窍不通。”
“外舅曾为一国之宰,一应仪节,还要烦外舅来统筹安排。”
杞渊闻言,连忙拱手道:“主君放心!臣必当将此事办得妥妥帖帖!”
李枕点了点头:
“卜日、告庙、祭五祀、设宴、请宾客——”
“一应礼仪,你看着安排。”
“需要什么,尽管开口。”
杞渊郑重道:“诺,臣明日便呈上吉日与礼仪章程,交由主君过目。”
“嗯,此事交给你来办,我放心。”李枕摆了摆手,“去吧。”
杞渊起身,躬身退下。
……
日头渐高,院中树荫愈发浓密。
李枕靠在竹椅上,望着院中由侍女陪着玩耍的两个孩子,忽然开口道:
“来人,让桑季过来一趟。”
不多时,桑季匆匆赶来。
“主君。”桑季躬身行礼。
李枕指了指旁边的石凳,示意他坐下:
“我离开的这段时间,淮夷各国可发生了什么。”
桑季神色微微一肃,回道:“回主君,自三监与武庚在朝歌发动叛乱后,整个淮夷,除了六国与涂山氏国之外,全都反了。”
“徐、英、六、蓼、群舒、钟离、州来、巢、桐等大小三十余方国,皆举旗响应,杀周使、毁盟书,打出了‘复商’的旗号。”
李枕微微颔首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意料之中的事情,他们不反,李枕才会觉得奇怪。
桑季继续道:“最初那几个月,叛军声势浩大,不少小国和部落都跟着起兵响应。”
“群舒诸国、钟离、州来最是猖獗,聚兵五千,欲西进劫掠周南诸邑。”
“臣当时还担心,他们会趁机来犯桐安。”
“可后来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异色:
“涂山氏国那边,不知用了什么手段,竟让那些小国一个个消停下来了。”
李枕挑了挑眉: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桑季整理了一下思绪,缓缓道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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