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,颇有一种汉献帝的既视感。”
李枕忍不住心生感慨,不过也只是脑海中一闪即逝的恶趣味念头罢了。
周公可不是曹阿瞒,周公虽说也有一些争议,可人家摄政的核心追求是制礼作乐,稳固新生的周王朝。
周公在周成王成年后就主动还政了,有争议的点也不过是在周成王15岁还政,还是20岁还政。
主流说法是成王年满15岁,周公还政,后世则有些人认为是成王20岁的时候还政。
周公本身就是王室宗亲,他要是对天子之位有想法,以他的能力、威望、出身。
再借着平三监之乱和东征归来的声望,想篡了周成王的位,还是不难的。
周公与曹操的本质区别,在于权力的归宿与道德的定位。
周公是维护旧秩序的忠臣,以礼乐定天下。
曹操是开创新格局的权臣,以权谋定天下。
前者被奉为圣人,后者则在忠奸之间饱受争议。
身旁的杜谦没有听清李枕刚才轻声念叨的什么,不由好奇问道:“先生方才说什么?”
李枕转头对着他笑了笑:“没什么,我说——天子虽年幼,然龙章凤姿,渊渟岳峙,端坐于先祖灵前,不摇不倚,已有明君圣主之姿。”
“此真乃天佑我大周,我大周后继有人啊。”
杜谦闻言,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。
隔着这么远,连天子眉眼都看不清,你是怎看出天子龙章凤姿的。
还什么天佑我大周,你忘了你自己是六国的邑尹了?
咱们这身边全都是蛮夷方国的人,又没有周室的人,你至于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吗。
你说的这么好听,人家又听不到。
高台之上,周公身着区别于天子冕服的卿士级冠服,不居主位,不与天子并列,连站姿都刻意退后半步。
权倾天下,礼守臣节。
司仪再宣:“献太牢,奏《清庙》——!”
宗伯率祝史上前,奉牛、羊、豕三牲,血祭始启。
寒风掠过太庙檐角,松柏清香混着血腥气,扑面而来。
待宗伯安置好礼器,周公上前,手持祝文竹简,以“冢宰兼摄政”身份,协助宗伯筹备太牢献祭。
周公声音洪亮沉稳,缓缓宣读祝文:“维王元年,摄政冢宰姬旦,以太牢之礼,告于先祖后稷、文王、武王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