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连点头,抬起头来,伸手一指立在一旁的杞棠。
“不信你问她,她是我的侍妾,你问问她,嫁入咱们家这么久,她可曾听我说过一句哄她开心的话。”
站在一旁的杞棠突然被点名,不禁微微一愣,随即憋着笑,声音清脆又带着几分‘委屈’:
“回夫人……夫君在妾身面前,确是从未说过什么哄人的话。”
“他从来都是张口闭口‘跪下’‘喊大声些’‘腰再低些’。”
“甚至有时候还打我骂我,从未有过半分……温言软语的哄慰。”
李枕立刻向杞棠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,顺手在她浑圆的丰臀上重重捏了一把。
惹得杞棠轻呼一声,身子微颤,嗔怪地瞥了李枕一眼。
李枕转过头来,对着妲己笑得理直气壮:“听到了吧,我对别的女人可是严苛的很,向来是动辄打骂。”
“唯有在娘娘你的面前,我才会说一些好听哄人的话。”
妲己睨了杞棠一眼,唇角笑意更深。
她哪里会不知道那所谓的“打骂”,不过是床笫之间的狎昵情趣。
妲己也懒得点破,悠悠然捋了捋垂落胸前的青丝,语气轻飘如烟:
“是么,那也只能证明,你没在她面前说这些话罢了。”
“你在六邑的府中,不是还养着一些青丘舞姬么?”
“传闻青丘之地,灵气所钟。”
“其女子多姿容冶丽,骨肉匀停,尤擅靡靡之音、旋裳之舞。”
“舞姿轻盈如流云逐月,媚态天成如春风拂柳。”
“曼舞时腰肢如柳,眼波似醉,一颦一笑皆能勾魂摄魄,最是令男子心驰神荡,流连忘返……”
她抬眸望向李枕,眼波流转,似笑非笑:“这般尤物环伺,夜夜笙歌,想来你在她们面前,说辞又有不同了吧。”
李枕一听,立刻正色,甚至坐直了身子,神色郑重如对神明:
“娘娘此言差矣!”
“那些青丘女子,纵有几分姿色,却终究是皮相媚骨,流于艳俗。”
“且不说我养的那些,在容貌之上本就难及娘娘你万一。”
“她们纵是倾城之貌,亦如庭中兰蕙,可赏,可嗅,可插瓶,却无魂无骨。”
“她们能舞,却不知何为风骨,能媚,却不懂何为深情。”
“在我眼中,她们不过是些会喘气的玉爵、会走路的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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