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执。”
“联军未战而内部离心,此乃兵家大忌,岂能成事?”
“至于徐奄、薄姑诸邦,其响应联军,不过是‘趁乱牟利’。”
“徐夷、淮夷诸部,向来游离于中原之外,时服时叛,只为保全自身疆土,从未有‘复归正统’之心。”
“商末之时,彼等便已不服殷商管辖,今日响应三监,无非是见周室初定,欲借乱抢占殷地城池、掠夺粮草,而非真心辅佐王子庚。”
“这些方国,各有各的算盘。”
“徐国想北拓疆土,奄国欲复昔日荣光,薄姑则想摆脱周室约束。”
“彼等看似联合,实则各自为战,一旦战事不利,或利益受损,必然各自退兵,甚至倒戈相向。”
“甘公所言‘洹水之盟’,不过是暂时的利益捆绑,岂能长久。”
“昔年商汤伐桀,八百诸侯同誓,是因桀王暴虐,天下共愤。”
“今日联军结盟,是因各怀私心,利益相驱,二者又岂能同日而语。”
“这些方国,多居偏远之地,兵甲虽勇,却不善阵法,粮草虽有,却难持久。”
“周室若周公亲自率军东征,以堂堂之阵、正正之旗,晓谕天下‘诛叛逆、安社稷’,则徐奄诸邦之民,必生畏惧之心,将士必无死战之志。”
“彼等见周室兵威,大概率会望风而逃,或献城投降,所谓‘燎原之势’,不过是一触即溃的虚火。”
李枕转身望向偃林,目光恳切:“君上,在臣看来,联军之所以没有丝毫胜算,主要在于‘名不正、言不顺、心不齐、力不聚’。”
“周室根基稳、民心附、将相和、兵甲精。”
“三监与方国,看似声势浩大,实则是一群为私心而战的乌合之众。”
“周室看似面临内忧外患,实则是中枢稳固、上下同心的强盛之邦。”
“六国若卷入其中,无异于与乌合之众为伍,对抗强盛之师。”
“胜,则六国耗尽民力,最终不过是他人嫁衣。”
“败,则国破家亡,宗庙丘墟。”
“臣并非阻君上逐功业,而是功业需顺势而为,而非逆势而争。”
“今日之局,守境安民,励精图治,待周室若有失德、联军若有实据,再作图谋,方是万全之策。”
言罢,李枕躬身一礼:“臣所言,皆据时势推演,望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